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到了现在,银镯子不见了,金戒指也没有了。

“不给,问你爸问你郭姨去。”房丁香甩手进屋。

脸上火辣辣的涨着疼,房丁香捂着脸,很是伤心,她的两个人儿女,没有一个看得见她受伤,也没有一个关心她的。

房丁香又想起隔壁的孙晚星,对她的感观实在是复杂。可那个念头到现在都还没打消,因为她想这个事情想了好几天了,她都快入魔了。

她觉得孙晚星现在就hi嘴硬,等她入了门,就知道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有多么正确了。

而女人一旦跟了一个男人,那她的心眼里都就都是那个男人了。

郭玲不就是吗?因为婚前跟钟楚岩有那么一段,嫁了人守了寡都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反而和钟楚岩勾勾搭搭那么多年。

孙晚星比郭玲又好到哪里去了呢?

更何况孙晚星之前下乡在东北不是有一段婚姻吗?虽然那段婚姻没有得到国家的认可,那个男人也说是在新婚当天晚上走了。

但具体谁知道呢?

她都不挑剔她这个身份了啊!

……

孙晚星回到房间内,属实是没想到她还有帮白眼狼说话的一天。

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世事无常呢?

她哼笑一声,抱着被子翻身就睡了过去。

到了快上班的点,孙晚星睡醒洗漱了一下就往单位走。

在门口跟周小玲相遇。

周小玲骑着一辆跟她差不多的自行车,这是前天她爸爸给她买的。

周小玲跟孙晚星打招呼,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她:“我妈煮的绿豆汤,让我给你带一点。”

周小玲的父母一直说要请孙晚星回家吃饭,但孙晚星不是在忙,就是遇到事儿,根本就没有空闲时间。

周小玲的父母见状,在家里做了点什么好的都让周小玲给她送一份。

周小玲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另外一份饭盒,“这是姜姨给你带的绿豆糕。姜姨做的绿豆糕可是一绝。”

孙晚星毫不客气的接了,然后决定一会儿去买点什么东西让周小玲给两位长辈带回去。

礼尚往来才是人和人之间最好的相处之道嘛。

“姜姨最近怎么样,水仙姨在她家适应得可以不?”自从苏玉行行刑前的那一天过后,孙晚星就没有见到过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