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覆盖的肮脏真相,总要有人扫开

刚刚在国营饭店,她听同样去打豆浆的幸福里邻居说了孙晚星的事情。

她真的很羡慕孙晚星这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性子。

她也羡慕被孙晚星维护的她那个死去的妈妈。

房丁香忍不住想,如果她是孙晚星的妈妈,孙晚星会不会像维护她妈妈一样维护她呢?

她如果对她好,孙晚星也会对她好的吧?

房丁香想起昨天“获得前世记忆”前听到的事情,内心升起一股奢望。

她生不出像孙晚星那样的女儿,但她不是可以成为她的儿媳妇吗?

等她们成了一家人,她以后奋斗出来的所有东西她都留给她。

她没有别的奢望,只求她也对自己好,在以后自己生病时她能伺候她,能给她养老,这不过分吧?

房丁香越想越激动,走路都带劲儿。

回家家,钟楚岩父子三人已经在餐桌面前等着了。

钟楚岩看着报纸,一副封建社会老家长的做派,看到他,眉头拧得死紧,“出去打个早餐打那么久?你说你还能干点啥?我也不要求你多么的优秀、出色了,就照顾好家人的一日三餐,收拾好屋里的卫生你都做不好吗?”

又是这套,又是这副说辞,房丁香说不出的憋屈。

她想到记忆中她临死之前听到的那些话,想到被拔掉氧气管的自己,她把手里的暖壶摔在地上。豆浆随着暖壶内胆喷溅一地。

在剥鸡蛋的钟爱玲钟爱国兄妹被波及。

钟爱国的四四方方的国字脸瞬间黑了,“妈,你有毛病吧,豆浆那么烫你还砸在地上,这是想烫死我啊?”

钟爱玲,“妈你真是脾气太大了,跟郭玲阿姨真是一点都比不了。我真想不通我爷爷奶奶到底看上你哪一点……”

钟爱玲父子三人的话让房丁香的心瞬间千疮百孔,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