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蓉蓉这一招太绝了,苏晚星都激动了。
范蓉蓉也不打范水莲了,只留她双眼无神地跌坐在原地。
宋志成直接转身就走,他不想待在这里了。也不想去深究这些人看他的目光了。
他觉得在这一刻,他就是一个无知的、偏听偏信的小丑。
跟着他们来的另外一个战友立刻跟上他的脚步,怕他大受打击之下出了事。
走的时候还十分不舍。
这样的大戏自打离开老家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看过了。
没看完可真遗憾啊。
他带着遗憾走了。
跟着周向阳他们一起来的其中一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男人动了,他走到了任主任跟白副主任的面前,和他们亲切友好的交谈了一通。
最后任主任憋着气派了一辆车,白副主任热情地叫来了自己的手下,让他们协助部队的军人同志一块儿把范水莲、李海兵二人移送部队。
作为当事人,范蓉蓉跟苏晚星坐上了周向阳开来的吉普,马大姐打着她们年纪小,要照顾她们别让她们害怕的口号也蹭上了车。
这种热闹堪比过年期间广场演的小品,今天就是天漏了她也得把这个热闹看完了!!
家属院的妇女主任坐在了前头的副驾驶。
一上车,苏晚星就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蓉蓉,你啥时候寄信的啊?”
范蓉蓉往右边挪了挪,靠近车窗,“寄了得有二十多天了。”
李海兵的锤子是上个星期拿回来的,但范蓉蓉对他起杀心是在上个月的月末。
那时候她就已经不想活了,她知道她自己没有任何本事,她的死不会惊起任何的水花。
她也知道她寄出去的那些信可能会石沉大海,但她还是寄了。
因为这是作为一个无能的她,对范水莲的最无能的报复了。
她其实也写了信要寄到部队去,这封信现在还放在她的床底下,他因为部队离得近,她不需要提前那么早寄出去。
“蓉蓉你快跟我说说,范水莲都跟了多少人?”马大姐最好奇的就是这个。
刚刚她听得真真的,王老师她老婆她们!
重点就在他们上。要是只有一个人,范蓉蓉肯定不能用这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