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还是那一句话,我不一定能活,但你一定得死。
苏玉行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苏玉行其实是他娘在他爹外出打工的那一年和别人私通生下来的。
他爹是农历二月份出去六月份回来的,那时候的他在他娘肚子里三个月了。
这个月份怎么算都算不对。
但为了家里的孩子,他爹捏了鼻子认了他这个野种。但从小到大,对他厌恶至极。
他娘也视他为污点,对他从不关心。
从懂事起,苏玉行就迫切的想要跳出那个家里,于是他去村里唯一的私塾后面偷听,用帮私塾先生打柴挖地换来了可以旁听读书的资格。
在十五岁时,跟着家里人出来沪市务工后,也时时刻刻在琢磨着往上跃层的办法。
婚姻是他唯一的选择和出路。
在稍微成了一个“人”之后,因为他出息,他的父母看得见他了,杂种、野种这个称呼也随之远去。
这是在苏玉行靠老婆功成名就以后,第一次有人直面称呼他为杂种。
称呼他为杂种的人,还是他的亲生女儿。
苏玉行不敢去看别人的脸色,他的脖子耳朵和眼睛一下就变得通红,一根根的青筋在他的皮肤底下飞快跳动。
周奶奶等人一看苏玉行这样就知道不好,她们纷纷围拢过来,想要挡一下苏玉行的怒火。
但苏晚星根本用不着。
她抡圆胳膊一巴掌过去,苏玉行被他扇得直转圈儿:“说你傻逼你还真不承认。我打小就跟我外公学武功了,咋的,他说了那么多次我是武学天才你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呗?”
“你还敢对我动手了。我说得哪句话错了?”
“是杂种这句话说错了?”苏晚星略一沉思,毫无歉意的开口:“不好意思啊,我这确实是用词不当,应该叫你奸生子?”
苏晚星这话,让围观众人嘴角抽搐。
这奸生子的名头比杂种还难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