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生说了,他战友要来拿东西,让他们这几天把苏晚星藏一藏。
可惜昨晚他忙忘了,今天早上起来也是一顿忙活,接着就老李婆和老周婆就吵架了。
他刚刚处理完那边,军人同志就到了,他连个提前给林家递话的功夫都没有。
向长喜真的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死!
还是那句话,早点死了,就不用面对这种糟心事儿了。
他扯着嘴角,朝李翠花使眼色。
李翠花只顾着自己身上疼脸疼了,根本就没接到向长喜的眼色。
向长喜努力了半天,李翠花不为所动,再看边上这个军人同志,好嘛,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苏晚星看呢。
作为一个男人,他太熟悉这种眼神是啥了,当年他看他媳妇儿也这个眼神,今天白天搞破鞋的老周婆看老张头也是这个眼神。
他终于终于绝望了,然后决定摆烂了。
爱咋咋地吧,他也是不怕林水生报复他的,他能坐稳大队长这个职位那么多年,家里也是有点关系的。
林水生再出息,他也在隔壁省服役。
县官不如现管呢。
他目光在林老蔫家这几个多多少少都受点伤的脸上掠过,最后落在满不在乎的在玩自己手指甲的苏晚星身上。
他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吧,你们家这是什么情况。”
向长喜这句话就跟是拧开了水龙头的开关一样,把李翠花的眼泪就掉下来了,眼泪流到伤口上,烧得李翠花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跟那午夜狼嚎似的,吓了苏晚星一大跳。
“大队长啊,你给我评评理啊,你往前往后数个几十年,看看谁家儿媳妇儿敢刚刚上门就打婆家人的?”
“你看看我们被打的!”李翠花张嘴就诉苦,把自己的一张脸凑到了向长喜的面前。
向长喜向后仰头躲闪。
这老婆子昨晚肯定吃了蒜,口臭得很!
向长喜屏住呼吸,林老蔫看她这样脸色一黑,把她往后扯了扯。
李翠花甩开他的胳膊,愤怒地指着炕对面大立柜:“大队长你看,苏晚星她今天在家休息,撬开了我们房间门的锁,把我们柜子里的东西都偷走了!米面粮油,全都没了!”
李翠花说完就坐在地上拍腿哭,心疼得无以复加,那粮食米面倒也还好,最主要的是里头的那些金银首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