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玲这话一出,孙晚星等人就知道撬开她的嘴有希望了。
高兰雅和纪开元神情一振,童正明和翁贝妮则脸色难看。
尤其是翁贝妮,她一直都认为童玲就是她手里的一根虫子,随便她捏扁搓圆。
她笃定这跟虫子这辈子都不会翻出她的手掌心。
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被她捏在手心里的虫子想要噬主了?
翁贝妮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玲玲~”翁贝妮叫童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童玲听到这句话,却是浑身一抖。
高兰雅察觉到了,她死死地拽着听到了翁贝妮的声音后,想要抽回去的手。
“孩子,你有什么顾虑,你直接告诉我。我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我不会亏待你的孩子,无论是你想要钱,还是想要权我都可以帮你。”高兰雅给出承诺。
她是资本家的后代,虽然她家的人早在五十年代就已经去了香江,但瘦死的骆驼还是比马大的。
她的父亲在离开之前,给她留了很多金银财宝。
这些年的大环境不好,她那些钱一直都没有拿出来用过,只存在她知道的地方。
童玲要钱是对于高兰雅来说,是最简单的。
她想要权也很简单,安排她进入到机关单位或者让她嫁到一个有权利的人家,她们纪家都能安排。
所以她给的这两个承诺, 底气很足。
童玲的颤抖在听到高兰雅的这一句承诺以后止住了。
而后眼中闪过一道道的精光。
她是知道高家的底蕴的。她在思索要怎么开口,才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孙晚星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要狮子大开口了。
开口提议:“我听说童正明和翁贝妮挺看重他这个儿子的,要不然你们把纪桁打一顿吧?”
孙晚星的话一出,高兰雅的手一顿,她侧头去看纪桁。
纪桁是她儿子的时候,她自然是待他千好万好的。
从小到大,纪桁想要的东西,他们就没有不给的。
纪桁现在都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没有出去工作过一天,每个月就挂名在水利局当个临时工,避免了下乡的命运。
她们也不是没有说过让纪桁好好的去上个班,但纪桁不愿意,他们也不强求。
毕竟他们家的钱够纪桁躺平用三四辈子的。
在昨日之前,他们两口子的愿望就是纪桁收收心,找个门当户对的老婆,生一个可可爱爱的孙子孙女。
现在高兰雅倒是庆幸纪桁不听话了,因为她不敢保证,要是纪桁有了孩子,他们会不会心软。
孙晚星提议把纪桁打一顿,撬开童正明夫妻的嘴,说实话,高兰雅很心动。
纪开元同样心动,他伸手抽皮带。
说实话,纪开元看不惯纪桁很久了,从他上学不好好学习,毕业后不愿意去上班开始,纪开元就想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