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开元还是来了,带着高兰雅。
高兰雅在听了纪开元的话后,默默地到厨房去关掉了火,然后走到客厅。
“老纪,无论打电话来说的那个人说的是不是实话,我都要去看看。”高兰雅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外侄女儿真的很心疼。
其实她每年在童正明、翁贝妮来这里的时候,她都会准备两份礼物,其中一份是给童樱的。
但高兰雅知道,那些东西,一样都送不到童樱的手里。
后来童樱下乡了, 他们连个童樱下乡的地址都没有。想寄东西也寄不了。
以前的高兰雅最多只是骂骂童正明和翁贝妮这两口子不做人,但是现在,一想到或许他们的孩子在出生以后就被翁贝妮那两个杀千刀的换了。
那这些年受苦受难的都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就觉得心跟被揪起来了一样,疼得呼吸都困难。
俩人在房间收拾行李的时候,下意识地带了不少贵重物品。
万一,万一童樱真的是他们的女儿,他们不能没有半点表示。
夫妻二人走到门口时遇到了从外面打篮球回来的纪桁。
纪桁听说他们要去童正明家,立马就决定要跟着去,并且表现得很兴奋。
以前的纪开元和高兰雅看到纪桁这样,只会觉得自己儿子虽然有众多的缺点,但至少看重亲戚,孝顺。
但是现在,在知道那个不知道是真假的“真相”后,这份重感情就格外的刺眼了起来。
高兰雅提着手里的包,盯着纪桁开口:“纪桁,你很喜欢你表叔和表婶儿?”
纪桁把手里的篮球往屋里扔,闻言回答:“喜欢啊。表叔表婶对我多大方啊。每次来都给我买好多东西,要是碰到过年了,他们给我的大红包比咱们家所有亲戚给的都多呢。”
纪桁今年也有二十五岁了,还没有要结婚的打算,平时说话做事也像个半大的孩子似的。
纪开元和高兰雅以前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但是现在,夫妻二人在看到他脸上那无忧无虑的笑容时,却觉得是那样,那样的刺眼。
高兰雅笑了,对纪桁不是他们亲儿子的这个“猜测”更加很信服了两分。
因为他们家没有什么值得童正明家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