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樱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她到了现在还活着,在不触及到翁贝妮时,还能哭能笑。
真的很坚强了。
孙晚星拍了拍越演越激动的翁贝妮,打断她的施法:“嘿这位同志,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女儿问你你羞辱造谣靠近她的人,把她的朋友都赶走对你有什么好处。”
孙晚星觉得多少得关爱一下残疾人,不辞辛劳的重复了一下童樱的话,吐字吐得比她穿越前考普通话四级还要清晰。
就怕翁贝妮耳朵又聋,再装作听不见。
“还有,你女儿怀疑你不是她妈,你回应一下。”孙晚星这一刻觉得自己还是太优秀了。
要不是她对未来的职业已经有了清晰地规划,否则她到底得在八九十年代考个记者证来玩儿。
就这几句话,她问得那是相当的专业了。
翁贝妮痛心的表情僵在了脸上,激情指责被打断,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滑稽。
孙晚星拍了拍她的脸,没有很用力,“跟你说话呢。”
孙晚星摊牌了,她厌恶一切操控别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