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委员会的这几人办公基本都是在公安局那边办的。
孙晚星也有意让余平安几人往公安这个系统上去发展。至于成不成的,那就跟孙晚星没有关系了。
他只是搭了一块木头,谁能走上去,谁能走得稳,都是要靠他们自己。
公安局门口,白局长正在抽烟等孙晚星,见到孙晚星他踩灭烟头,走了过来:“可以啊小孙,昨晚上说可能有转机,没想到就真的有了!”
白局长很兴奋。
说实话,这一个月,他的压力格外的大。上级单位不止一次的打电话来催促他们尽快破案。民众也经常询问案件进展。
但就是缺失的那条关键人证的证据链硬是补不上来。白局长都急坏了。
现在人证来了,最关键的一环补上来了,哪怕高天树在法庭当场翻供,他们也不怕了。
白局长怎么能不高兴。
孙晚星朝他笑了笑,“转机来了,咱晚上都能睡个好觉了。”
“谁说不是?我这半个月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两人说着话,到了公安局的问询室,问询室内,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憨厚汉子。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他局促的站起来。
孙晚星走在前头,未语人先笑:“王同志是吧?你坐你坐…”孙晚星对这位叫做王大元的男同志介绍了一番自己和她身后的白局长。
王大元还是有些放不开,拘谨地坐回办公桌边上的椅子上。
孙晚星摊开记录本,语气温和地问他:“我听说,你父亲曾是高天树的债主是吗?那十年前他两个女儿死之前你父亲见过她们没有?”
王大元的手放在膝盖上,出了汗,在膝盖上擦了又擦:“两位领导,我想问一下,如果我们说实话了,高天树会被判刑吗?他儿子高兴杰是不是真的垮了?”
我们,们这个词就很有灵性,孙晚星倒了一杯水,推到王大元的面前:“高兴杰已经被开除党籍,开除职务了。”
林建春和高兴杰的事情结果出来倒是很快,他和林建春被开除党籍,被判返还这些年中所有的不法所得,被剥夺了政治权利,送往了附近的监狱服刑,等待再一次的庭审判决。
因为曾经被他们强迫女性起诉了他们。这一次那些被强迫的妇女补充递交了很多的证据,这一次判决下来,林建春和高兴杰必定得吃花生米。
王大元挺直的背一下就松懈了下来,他在膝盖上又擦了擦手心的汗
“两位领导,我父亲现在在活着呢,他带来了,就在街角的招待所里,我二弟看着呢。”
孙晚星和白局长对视一眼,眼中兴奋之色更加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