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她上高中,上初中的时候,朱慧娟也不清楚她在学校到底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一样。
所以朱慧娟说她对朱慧敏做的事情半点不知情,朱曼曼是相信的。
但是现在朱曼曼不信了。
朱慧娟眉头一皱,很不喜欢朱曼曼,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跟她说话。
“你在瞎讲什么?我要是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我会不阻止她吗?你在怀疑什么?”朱慧娟有些心寒,她着实是没有想到她的枕边人在这件事情上无条件的相信她,而她从小拉扯长大的女儿,却在这里怀疑她。
从小养大的妹妹是这样,女儿也是这样,在这一刻,朱慧娟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是真的不适合养孩子,怎么把每一个孩子都养成这样了呢?
朱曼曼没有跟朱慧娟过多的狡辩这个问题。她话锋一转,接着询问。
“我小时候经常被朱慧敏掐,被朱慧敏打。我的身上经常有淤青,有伤痕。你那会天天下班回来都亲自帮我洗澡,你怎么从来不问我身上那些伤是从哪里来的?”朱曼曼是一个心思有一些大的女孩,很多小事情上面她都不愿意去计较,她容易满足,哪怕再遇到一些让她感觉到不舒服的小事的时候,她也会下意识的忽略过去。
朱曼曼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但在经历昨晚上的那个梦以后,朱曼曼突然觉得她就是那一个躲避问题的懦夫。
她害怕打破现有的平静。所以在遇到让他不舒服的事情的时候,她逃避,避免事态升级,避免打破现在的宁静。
朱慧娟一愣,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朱曼曼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并且还用这种事情来质问她。
“当然是你奶奶她们打的了,不然还能有谁?”朱慧娟说的理所当然。
“你就没有怀疑过朱慧敏吗?”朱曼曼的询问,让朱慧娟再次愣住。
“怎么可能是她?她不能…”朱慧娟说到这里,后面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
因为她忽然想起在跟她前夫离婚之后,她带着朱慧敏跟朱曼曼在外面生活时,朱曼曼的身上依旧有这样的伤痕。
她前夫一家在她离婚之后没过半个月,就娶了院子里的那个寡妇进门,据说没过多久那个寡妇就怀了身孕,那一家子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来折磨朱曼曼。
而她,明明隐约猜出了。说妈妈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却依旧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