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因为疼痛,对安晶莹更加厌恶。安母至今回想起她们姐妹刚刚出生的时候,印响最多的是她被咬疼了,扇安晶莹嘴的时候。
尿布就更不用说了,安晶柔的屁股白白嫩嫩干干爽爽的,安晶莹的又脏又红肿。
还没出月子,她婆婆就看不下去她的所作所为,把安晶莹带去自己带了。
她乐得轻松,更是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给安晶柔,对安晶莹也不管不顾。
可以说从小到大,除了在月子里,她都是没有抱过安晶莹的。
后来安晶莹被她要回来,她也对安晶莹有众多的苛刻。
可那孩子不记仇,她前脚打骂完她,后脚她就会在她还没气消的时候凑上来。
她也是心软过的,看到她生病的时候,她也是担心过的。
只是后来,她看着身边的人一胎一胎的生孩,她回到娘家,她娘家人人都说要是当初她身子没有受伤就好了,她还能再生,她身体好,没准能每一胎都是双胎呢?
要知道她们整个家族里,连着怀两胎都是双胎的可是少数呢!
每一个人在说这个话的时候,都是遗憾的。
搞得她也跟着遗憾,于是开始迁怒安晶莹。
她对安晶莹很冷淡,但并不苛刻,因为那两个老不死的在边上看着呢。
“我当然把她当我的女儿。”安母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干涩又沙哑:“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总有薄有厚。你没有孩子,等你以后的小孩出生了,你就会理解我的心态了。”
安母越说越是理直气壮。
五个手指头还有长有短呢,那么多的孩子,她有个偏好不也很正常吗?
“行了,这种骗鬼的话你骗骗自己就行了,就不用拿来跟我说了。”什么手心手背什么五指长短这种话孙晚星都最烦听到。
这些话不过是给自己偏心找的借口罢了。
孙晚星得到答案,也看了一出热闹,她打算回去了。
见她转身就走,安母着急了,她紧紧地抓着铁栅栏:“同志,同志,你能不能帮我跟莹莹说,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让她原谅我,我不想坐牢,我也不想去农场劳动……”
安母是真的害怕,她今年才刚刚五十啊,她要去劳改几年回去,那她都多大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