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松抬头,哼了一声:“是又怎么样?”他一脸的理直气壮:“韩东丽,我告诉你,你别想污蔑我!我吴松行得端坐得正,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怕查也不会认!”
他恨恨的看着被冯主任送到孙晚星后面藏着的韩东丽:“我知道你为什么编这种瞎话!不就是被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有一腿,怕我打死你才乱说的吗?”
说完这句话,吴松转头看向坝子村的男人们:“韩东丽和别村的男人滚草地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一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被他这么戴绿帽子能忍吗?我气不过,打她两下还有错了?”
韩东丽早就知道吴松的无耻,听到这句话依旧气得浑身发抖:“吴松,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不是门清吗?我和你结婚到现在两年的时间,你又物色上了一个公社里的姑娘!你为了和那个姑娘在一起,要除掉我这个碍眼的人,所以才策划了这么一出!目的就是想在师出有名的情况下把我弄死,你又何必这么虚伪?”
韩东丽没有哭,眼泪早就哭干了。
她的手指头掐在手心,缓解头上的一阵阵眩晕,她急切的看着这一群可以带她离开这个狼窝,可以为她姐姐伸冤的女人,“你们相信我,我说的话全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话是谎话!!”
“哈,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编造出来的话你们都要相信!!”韩东丽话音刚落,吴松又嘲讽的开口。
孙晚星淡淡的抬眸朝他看去,吴松正了正衣领:“这位领导,我相信你们都是好女人,你们自己说,这种对婚姻不贞的妇女,我作为男人,在知道她跟别人瞎搞以后,我打她有什么错?难不成我要忍下这口窝囊气?”
吴松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哪怕韩东丽说的都是实情,哪怕他真的杀了两任老婆,吴松也是一点都不怕的。
毕竟在他们这块儿,妇女水性杨花被抓到了丈夫的家族处死是很正常的事儿,也就现在律法凌驾于宗族之上了。
要是在以前,在旧社会,他吴松想要弄死一个人,哪里需要找这些借口?说到这里吴松就很烦,要不是公社里的那个小骚货儿死活不愿意松口嫁给他,他哪里会留韩东丽这个贱人这么久?
他以前就跟他爹说了,韩东丽这个女人比她姐姐鬼多了,不能娶,他爹非不信,非觉得女人娶到家里,不听话多打两顿就可以了。
结果现在事情弄成这样!!真是晦气死了!
吴松这句话真的是在孙晚星的雷点上蹦跶,孙晚星实在是忍不了了,梁玉荣适时的递上从地上捡来的土坷垃,孙晚星直接扔到吴松的面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