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重要:“你刚刚说,你是我们梁干事的男人,那我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成她的男人了?”
孙晚星的目光如鹰一般的锐利,死死地盯着吴征,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说出来的话也格外的有礼貌。
孙晚星这么有礼貌有两种原因,一种是她觉得自己需要礼貌一点的跟别人相处,还有一种就是先礼后兵。
她现在就在给吴征送礼,要是一会儿吴征说的话她不爱听,那她就要出兵了。
吴征捂着腰从地上站起来,冷笑了一声,“就在前天!!”
梁玉荣这下是真的懵逼,孙晚星眯了眯眼,她也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男的就是个普通男,重生这种事情他还没轮上。
那么问题就来了,到了云盘县的这段时间,她和梁玉荣吃住都在一起,平时工作梁玉荣充当她的秘书,基本跟她形影不离,梁玉荣是怎么给吴征承诺的?
她现在也想起来了,这个眼镜邋遢男之前确实是跟她们一起工作过,昨晚上她还跟这个男的上演了一出辩论赛呢。
可惜这男的都不能打,一句有用的话都说不出来就跑了,让她倍感无趣,现在这又是整的哪一出?
难不成是觉得她们提出的那个合理的应该写入到刑罚里的物理阉割实在是很有可能会被执行,所以想了个从内部分化她们的方法?
孙晚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要是不是那样还好,要是真那样,那就真的是搞笑了。
“哦?她是怎么说的?她承诺了要跟你结婚了?”
孙晚星的话音刚落,梁玉荣就炸了:“我没有,主任,我都没跟他说几句话,我嫁给他做什么啊?天底下男人没有了吗我跟他?”
梁玉荣都要崩溃了,她恶狠狠地看着吴征,要是目光能杀人,吴征已经被凌迟了无数遍了。
吴征也懵了,他没想到梁玉荣居然会否定他们的关系!如此的水性杨花!!!
他看着梁玉荣那一副恨不得立马跟他撇清关系的样子,气急败坏:“梁玉荣,你是不是看上别的男人了!!!你怎么就这么水性杨花?”
“果然我爹说的对女人就不应该读书……”吴征口不择言,话没说完,孙晚星就已经抡圆了胳膊抽上去了。
她脸上挂着的假笑也没了,“这位脑子有疾的同志,希望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妇女识字不多,读书不多这个事情一直都是在场各个妇联干部的心病,她们这些年兢兢业业的干活,到了现在妇女读书这个事情才刚刚有一点起色,这男的就来这里宣扬这种反动派这不是在戳她们的心窝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