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应了要帮云盘县成立罐头厂,一到云盘县,孙晚星就给蒋主任打去了电话。
孙晚星来云盘县解救被拐女性的事情她早就已经跟蒋主任报备过。
蒋主任一直在等待她的好消息。
知到孙晚星平安解救出被拐女性,哪怕早就已经预料到了结果蒋主任还是松了一大口气。
再听到孙晚星说她想要促成云盘县罐头厂的事情时,蒋主任沉默了许久。
孙晚星说:“蒋主任,作为女性在现阶段我们的出路太少了。”
“如果不建罐头厂,云盘县没有那么多的工作岗位能够安排她们。如果这一回不把这20多名妇女安排好,过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在社会的舆论,亲人的逼迫下再次重蹈之前的覆辙。”
“建罐头厂对于云盘线而言是一件好事。对于那些女性而言也是如此。”
“作为妇女主任,这是我现阶段唯一能够为她们做的了。”
“除此之外,云盘县是个偏远山区,顾家村这样的地方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希望罐头厂能让她们在现阶段有多一个选择。”
蒋主任做了这么多年的妇女工作,她知道孙晚星做的是对的。
蒋主任望着窗外的飞鸟,叹了一口气:“好,我来联系食品厂。”
开罐头厂不仅仅是需要设备和技术那么简单,这一点孙晚星知道,蒋主任也同样同样知道。
但能怎么办呢?
好不容易把她们救出来,总不能就这么丢着不管,再让她们继续回到那淤泥里继续生存。
蒋主任在孙晚星挂了电话之后,在办公室里待了很久很久,她什么也没有干,只是看着窗外的飞鸟在那棵枯黄的树上停了又飞,飞了又停。
为不到二十个被拐妇女成立一家罐头厂对于全国的妇联而言是第一次。
这种事情就跟为了喝一口醋包了一顿饺子一样,都是大工程。
对于不好那一口醋的人而言,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