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守成自嘲一笑。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听画匠先生说,父母命,子敬从,爹娘要我好生活着,军爷们也要我等好死不如赖活,往南边来求活,泪水早已流干,哭丧着也无用处,逃出来了,就要听话,好生活着!”
“我不用棍子走出来了,打赌我们赢了,我想吃饭,多谢多谢~”
说完墨守成又囫囵行了一礼。
小钟琴原地一蹦跶,襦裙翻飞,一指里面,一脸懵逼。
“里面那人是这样子说的?”
话音刚落,小钟琴脑袋上就多了个枯瘦大手,一阵揉搓。
鹤发老人已然停止掐算,哈哈一笑,抬袖擦去额上细密汗水。
“老夫钟离,拨云阁长老,小丫头片子是家族小辈,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小友且随我走,敞开肚皮吃,吃完再与你备些干粮,路还长,吴家在云州,丽玉城在燕州,你还要继续向南行,需有所准备。”
“额~里面那人,可有什么需求?,老夫既然赌输了,就应该一并请了。”
墨守成莫名能感觉到,这爷孙两人似乎很是敬畏庙里面那人,但是年仅十三的他并不明白。
“里面的大兄说让我给他带只烧鸡,若是有酒,那是最好。”
钟离抚须大笑,拉着钟琴小手,转身便走。
“哈哈哈,随我来,跟我入城,都有,都有。”
墨守成并不明白老人家在笑些什么,只是默默跟上爷孙两人,在黑暗的世界里,跟着前面的脚步而去。
涉世未深的他并不会思考什么是人心险恶,爷孙两人可是良善,只知此去,吃饭,带烧鸡回来,若是有酒,那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