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感受着体内那缕温顺游走的木龙之气。

方才毒酒入喉,那股灼热剧毒尚未散开,便被蛰伏的龙气瞬间包裹、吞噬、净化,化作一丝微不可察的能量,反而补充了他的些许精力。

这系统赋予的保命底牌,岂是凡间毒药所能撼动?

“区区小毒,也想取本宫性命?”李承乾踏前一步,目光如电,扫过张谦及其党羽,

“张谦,你勾结士绅,私开铁厂,奴役灾民,中饱私囊,如今更是胆大包天,竟敢谋害当朝储君!尔等罪行,罄竹难书!”

张谦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计划失败的恐慌和狗急跳墙的疯狂。他知道,事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

“动手!全都给我动手!杀了他!”张谦猛地将手中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如同号令!

“摔杯为号?老套。”李承乾冷哼一声,神情镇静丝毫不慌,手里出现了一个玩偶形状的物体。

霎时间,厅堂屏风后、侧门处、甚至房梁之上,寒光暴闪!数十名手持利刃的壮汉蜂拥而出,杀气腾腾地直扑李承乾!他们正是伪装成护卫、仆役的私兵死士,其中便包括那些手上布满老茧的“运粮护卫”。

厅内顿时大乱,士绅们尖叫着抱头鼠窜,桌椅翻倒,杯盘碎裂声不绝于耳。

张谦面露狰狞,狂笑道:“李承乾!就算你没中毒又如何?你今日插翅难飞!这刺史府已是我布下的天罗地网!给我砍下他的人头者,赏金万两!”

面对汹涌而来的刀斧手,李承乾似乎陷入了绝境。

他身边的几名贴身侍卫虽奋力抵挡,但人数悬殊,瞬间便被分割包围,险象环生。

李承乾本人更是被两名凶悍的刀手逼得连连后退,显得颇为狼狈,袍袖甚至被刀锋划开了一道口子。

张谦见状,心中大定,脸上重新浮现出胜券在握的残忍笑容:“殿下,何必负隅顽抗?乖乖受死,还能留个全尸!”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并未持续多久。

就在李承乾看似被逼入墙角,一名刀手高举佩刀狠狠劈下之际。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