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眼一直在跳,他的心里也没由来的慌了起来,总感觉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是太子?他那儿有什么动作?”张谦一脸烦躁的自言自语起来,毫无往日的儒雅镇定可言。
“不可能,太子就算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铁厂的消息,就算知道也没有关系,也没有直接证据那个铁厂就是我的!”
虽然他自我否定了这个可能,但还是对着守在门口的心腹说道:“你去看看轻尘回来了吗,回来了让她赶紧过来见我!”
没一会,这个心腹就跑了回来,禀报道:“大人,轻尘并没有回来,据下人说,是轻尘病了,现在在太子那里养病呢!”
“病了!”张谦呼的站了起来,这反常的景象,像是一根冰冷的针,刺的他坐立难安。
“该死,她怎么会在这时候病了!”张谦脸色十分的难看,这个关键的棋子,今日毫无征兆地病了,而且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
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恐惧,如同藤蔓,悄然吵扰上他的心脏。
“你再去!让刺史府的眼线,看看太子那里有什么异动!”
张谦烦躁的下达了命令。
眼前的心腹却有些犹豫,犹犹豫豫地道:“大人,如果现在传唤刺史府的眼线,异常的行动可能会暴露咱们在太子那里安插眼线的事实!”
张谦满脸不耐烦,挥了挥手,冷笑道:“他不是傻子,那天早上,他就已经知道我在刺史府安插眼线的事了,无妨,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心腹也不再多说,快步跑了出去。
因为两边距离并不远,所以,心腹很快就带着刺史府的消息回来了!
“怎么样?”张谦一脸急切的看着回来的心腹,双手不自觉的用力攥紧了起来。
“正如大人所料,这几日太子没有出来,果然有猫腻!”
心腹喘了口气,继续道:“大人,据眼线所说,太子身边的亲卫,除了程处默还在外,其他跟随进城来的200人现在刺史府里剩下了不到30人,其他人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