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干的,将他带来一问便知。”
沈若尘站起身道:“孩儿去找大哥。”
见父亲点头,沈若尘才走出了房间。
美妇人望着床上的尸体,问一旁的老者:“她是怎么死的?”
那老者望了沈霄河一眼,才道:“三夫人应该是一天前出的事,致命伤乃是颈上的刺伤,伤口平整有冰冻的痕迹,应该是某种极寒之刃所为,除此之外,三夫人并无挣扎的痕迹,而且……而且……”
老者又望了沈霄河一眼,一时不敢再说下去了。
美妇人哼了一声:“这里没有外人,不要吞吞吐吐的。”
见大夫人都这么说了,老者也只能硬着头皮道:“三夫人身上未着片缕,死前有……有交合的痕迹……”
沈霄河的正牌大夫人韩知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也不再说什么了。
既然没有挣扎,又有交合的痕迹,那不用说,必定是这三夫人耐不住寂寞,与人私通,给沈霄河带了绿帽子。
沈霄河一脚踹翻桌子,气的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房外传来沈若尘的声音:“父亲,大哥来了。”
“让他滚进来!”
很快,沈若金、沈若尘两兄弟就走进了屋内。
沈若金望见床上的三夫人,也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话该问你自己吧!?”
说完,沈霄河大手一挥,一只水晶罩直接将沈若金罩在其中。
沈若金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皱着眉道:“父亲莫非是怀疑孩儿杀了三夫人?”
“还敢狡辩?给他看看玉佩!”
韩知婉将玉佩拿给沈若金看。
沈若金见了玉佩,一摸腰间,脸色不由一变……
“你还有何话要说?”
“不,不是我做的,是有人想要陷害孩儿!”
“还不承认?将你的寒风剑拿出来便知。”
沈若金闻言,只得将一把短剑从腰间取下。
“剑一直在孩儿身上,凶器不可能是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