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卫青面前时，这位刚归降不久的将领微微垂首，神色复杂。杨滔拍了拍他的肩：“卫将军熟悉边地军务，若韩元帅有需，可多提建议，朕知你之才，莫要因旧事束缚。”卫青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躬身道：“臣谢陛下信任。”

绕堂一周，杨滔回到主位，朗声道：“十日后，朕启程之时，无需相送，你们各司其职，便是对朕最好的饯行。散了吧。”

众人再次躬身行礼，依次退出大堂。檀香依旧缭绕，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杨滔望着空荡荡的大堂，目光投向窗外——那里，一轮残月正挂在西山上，月光洒在成都的街巷里，透着几分宁静。他知道，此番回长安，前路尚有诸多变数，但有这些人镇守西川，他至少可以安心了。

堂外，韩信正与田单、耶律阮仲商议布防细节，田单摊开西川地图，手指在剑门关的位置重重一点：“此处必须增派火炮，虽为冷兵器，投石机与床弩不可少。”耶律阮仲则指着南中方向：“那些部族善使毒箭，需令将士备好解药。”韩信点头，目光落在汉中：“李存孝勇猛有余，需派王平辅佐，以防冒进。”

不远处，马良与法正正低声交谈，纪昀拿着税册细细核对，刘墉则在旁记录着要点。霍光、主父偃、黄权已联袂离去，想必是要连夜处理政务。将领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各自镇守的郡县，甲胄碰撞声、低语声混在一起，透着一股忙碌而有序的气息。

成都府邸的灯火，就这样亮到了天明。十日后，当杨滔的车驾驶出成都北门时，城楼上，韩信率领众人肃立相送，三十五万大军已按部署奔赴各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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