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指着舆图上的并州防线:边军屯田亦不可废。臣建议在雁门关外开垦荒地,以驻军为耕,战时为兵。如此既能减少粮草转运之困,又可威慑刘备。
王诩竹杖轻点舆图上的江夏:五年间,可令荆州水师佯装操练,实则暗中打造楼船。待朱元璋与嬴政鹬蚌相争,我军水师顺流而下,旬月可下武昌。
范蠡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书:臣已拟好与草原的互市条款,以丝绸、茶叶换取战马。另建议在边境设,既可削弱刘备的骑兵优势,又能培养我方的良马种群。
蒯越折扇划出弧线:刘备若知我休养生息,必放松警惕。可派死士潜入冀州,暗中破坏其水利设施,待其粮荒时,再挥师北上。
马良展开一卷竹简:南阳铁矿所铸强弩,臣已改良扳机装置,射程增至两百步。但需工部配合,打造特制箭矢,方可发挥威力。
杨滔起身走向殿前玉阶,俯瞰着阶下群臣:五年之期,既是机遇,亦是考验。传令各州:凡开垦新田者免税三年;能工巧匠改良农具者,赐爵一级。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五年后,朕要让天下人知道——这万里山河,终当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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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内,群臣齐声高呼吾皇万岁,声浪冲破九重宫阙,惊起长安街头无数飞鸟。
朝会散后,杨滔独留王守仁于偏殿。鎏金烛台映得龙纹屏风光影摇曳,皇帝摩挲着案头《孙子兵法》,忽然开口:“卿可知朕为何独留你?”
王守仁垂首道:“臣惶恐,愿闻陛下教诲。”
“太子承嗣年方十二,聪慧有余而历练不足。”杨滔将兵书推至案前,书页间夹着的枫叶书签微微颤动,“朕观你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又深谙知行合一之道,想托付太子学业,不知卿意下如何?”
殿外忽起一阵穿堂风,卷着廊下铜铃轻响。王守仁望着皇帝鬓角新添的白发,忽想起数月前太子曾在校场冒雪习箭,坚持射完最后十箭才肯回宫。他单膝跪地,甲胄相撞发出清越之声:“臣本山野之人,蒙陛下不弃。若能教导太子,必倾毕生所学,不负圣恩。”
三日后,东宫显德殿设下束修之礼。杨承嗣身着玄色襕衫,恭恭敬敬将芹菜、干肉、龙眼干等六礼置于案上,对着王守仁行三拜九叩之礼。当太子双手捧起竹简《大学章句》时,窗外的银杏叶正簌簌飘落,在青砖上织就金黄的锦毯。
“太子可知,何为‘格物致知’?”王守仁轻抚腰间佩剑,带着学生漫步至演武场。远处传来士卒操练的呼喝声,惊起一群白鸽掠过飞檐。
杨承嗣望着沙地上的兵阵模型,沉思道:“先生曾说,天下事物皆有其理,需亲身探究才能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