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错付真心,身心俱残

张汝舟的话,像一盆冰冷的冷水,浇醒了李清照,让她瞬间认清了他的真面目。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残暴的男人,心中满是悔恨与绝望。她后悔自己识人不清,错付了真心,后悔自己在孤独与脆弱中,轻易相信了别人的花言巧语,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这个骗子!你不得好死!”李清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汝舟,声音沙哑地骂道。

“骗子?”张汝舟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李清照的手腕,用力一甩,她重重地摔倒在地,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她眼前发黑,头晕目眩。“我告诉你,李清照,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那些宝贝,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说完,张汝舟便开始在房间里翻找,将她的箱子、抽屉都翻得乱七八糟,试图找到那些金石古籍。李清照躺在地上,看着张汝舟狰狞的面目,看着他肆意糟蹋自己的东西,心中满是愤怒与绝望。她挣扎着爬起来,扑向张汝舟,想要阻止他,却被他狠狠一脚踹倒在地,疼得她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无法动弹。

碧荷听到动静,连忙冲进房间,看到李清照被打倒在地,张汝舟还在肆意翻找,吓得脸色惨白。她急忙扑到李清照身边,想要扶起她,却被张汝舟一把推开,重重地摔倒在墙角,胳膊撞在石头上,瞬间红肿起来,疼得她眼泪直流。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碧荷忍着疼痛,爬过去扶起李清照,心疼地为她擦拭嘴角的血迹。

李清照靠在碧荷怀里,浑身是伤,疼得几乎晕厥,可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死死地盯着张汝舟,声音沙哑地说:“张汝舟,你休想拿走我与明诚的宝贝!就算我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张汝舟看着李清照倔强的模样,更加愤怒,他走上前,一把揪住李清照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响彻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李清照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鲜血。

“你还敢嘴硬!”张汝舟恶狠狠地瞪着她,眼中满是凶狠,“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看你交不交!”

说完,张汝舟便对李清照拳打脚踢,拳头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脸上,脚狠狠地踹在她的肚子、腿上。李清照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疼得撕心裂肺,却依旧紧紧咬着牙,不肯屈服,不肯求饶。她死死地护着藏在怀里的几样珍贵古籍,就算自己被打得遍体鳞伤,也绝不会让张汝舟碰它们一下。

碧荷看着李清照被打得浑身是伤,心疼得大哭,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张汝舟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清照被折磨,心中满是无助与悲愤,却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张汝舟打累了,才停下手。他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李清照,看着她怀里紧紧抱着的古籍,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却也无可奈何。他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撑多久!迟早有一天,我会拿到那些宝贝!”

说完,张汝舟便摔门而去,留下李清照与碧荷在冰冷的房间里,相拥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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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躺在地上,浑身是伤,每一处都疼得钻心,脸颊红肿,嘴角流血,头发凌乱,衣衫破烂,早已没了往日的才女模样,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痛苦。她靠在碧荷怀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声音沙哑而绝望:“碧荷……我好后悔……我不该相信他……我不该错付真心……我把自己毁了……我对不起明诚……”

“夫人,您别难过了,这不是您的错,是那个畜生太坏了!”碧荷一边为李清照擦拭伤口,一边哽咽着说,“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们要想办法离开他,要为您讨回公道!”

李清照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绝望。离开他?谈何容易!在这个封建礼教森严的时代,女子出嫁后,便要“从一而终”,若是提出和离,不仅会被世人非议,还会身败名裂。她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又身无分文,怎么可能摆脱张汝舟的控制?

从那天起,李清照便过上了生不如死的生活。张汝舟不仅对她肆意打骂,还限制她的自由,不让她出门,不让她与外人接触,将她囚禁在家中,像对待奴隶一样对待她。他每天回到家,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发泄心中的怒火;他还常常在外寻花问柳,挥霍无度,将她仅存的一点钱财都挥霍一空,让她与碧荷常常食不果腹,饥寒交迫。

李清照的身体越来越差,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浑身都是淤青与伤口,咳嗽越来越严重,常常咳出鲜血,脸色苍白如纸,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神也越来越空洞,早已没了往日的光彩。她的精神也越来越崩溃,常常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梦见赵明诚对她温柔的笑容,梦见金兵的残暴肆虐,梦见张汝舟狰狞的面目,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都浑身冷汗,瑟瑟发抖,再也无法入睡。

她常常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抱着怀里的古籍,默默流泪,心中满是悔恨与绝望。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识人不清,恨这封建礼教的束缚,恨这残酷的乱世,更恨张汝舟的贪婪与残暴。她甚至想过一死了之,结束这痛苦的生活,可一想到赵明诚的嘱托,想到那些还在自己手中的宝贝,想到碧荷不离不弃的陪伴,她又咬牙坚持了下来——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她要摆脱张汝舟的控制,她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她要守护好与赵明诚最后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