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见状,很识趣地找了个借口:“那个......黎黎,肆爷,你们聊,我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先上去了。”说完,便转身上了楼,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段暝肆看着蓝黎,她虽然笑着,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种不安来自于一种感觉——蓝黎似乎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什么事情困扰着,并且,她在刻意地将他推开。
他想起自己出差回来的计划,那种想要确定关系的迫切感更加强烈了。他需要一种更牢固的纽带,来驱散这种不安。
“黎黎,”他牵着蓝黎的手坐在沙发上,他斟酌着开口,语气温柔而郑重:“这次出差回来......我们找个时间,去把证领了吧?”
蓝黎都不知道,段溟肆是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才有勇气说出这话。
蓝黎微微一怔,抬头看向他。若不是之前贺家老宅失火,打乱了计划,他们或许早就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了。她看着段暝肆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以及一丝隐藏得很深的不安,想起烟花下自己的承诺,想起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照顾和包容......
领证,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是吗?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各种念头在脑中飞快闪过,最终,她轻声的说:“好。”
一个字,清晰而肯定。
段暝肆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所有的担忧和不确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激动地握住蓝黎的手,笑容灿烂:“真的?黎黎,你答应了?太好了!等我回来,我一定给你一个完美的求婚仪式!”
隔壁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贺晏抱着手臂,啧啧两声:“哥,你快来看,你情敌来了!还提着礼物呢,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走。”
陆承枭端着酒杯,踱步到窗前。透过明净的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对面蓝公馆客厅里的情景——不知煤球跟归黎什么时候跑回去的,两人正在逗狗,气氛融洽而甜蜜,那个装着小蛋糕的精致袋子就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刺眼得很。
他仰头,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翻涌而上的、强烈的不爽和烦躁。眼神在暮色中变得愈发幽暗冰冷,如同窗外渐渐沉下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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