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磕巴的毛病,让他很是苦恼,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不仅他自己说起来费劲,就连听他说话的人,也备受折磨。
作为亲哥的魔斗花倒是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猛点头:“没错,就是这样!很合逻辑吧?”
“嘶……可可可可我,总觉得哪哪哪哪……里不对!”
“怎么就不对了?哎好了,不要再疑神疑鬼的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她,记住,不要失了礼数。”
就这样,魔斗花拉着他的好兄弟,屁颠屁颠地来到苗妙妙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去:“小姨妈大人,这位就是我七弟,魔斗办。”
见老弟还直愣愣地站着,魔斗花狠狠拽了他一把,低声训道,“干什么呢你?赶紧给小姨妈大人磕头。”
“我……”魔斗办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去,“拜……拜拜见,小小小姨妈大……大大人!”
这怎么还是个结巴?苗妙妙眉头一皱,朝他点了点头:“不必多礼,起来吧!”
“啊谢谢谢……”
“行了行了,你也甭谢了!”苗妙妙赶紧打断他的话头,上下打量其一番,随口问道,“你这毛病多久了?”
“我我我我……”
“我来说吧。”作为哥哥的魔斗花果断抢过话头,“老七这毛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就没打算治一下吗?”苗妙妙眉头紧锁,本来长得就挺磕碜了,偏偏说话还不利索。
当真印证了那句真理——上帝在给你关上门的时候,说不定还会顺手把窗也给你焊死。
听他讲话,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也不知道这些魔是怎么受得了的。
“治了,但没什么效果。”魔斗花也很无奈。
照理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可偏偏它就是治不好,甚至越治越严重,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此事,那些庸医全都被他掀了天灵盖。
沉思片刻,苗妙妙缓缓开口:“本座这里倒是有一个偏方,或许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