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再次开口:“那你们可有勇气与我对赌,赢了便可进入内院。”
“那要是输了呢?”
“自然是神形俱灭。”
苗妙妙挑眉:“你确定要玩这么大?”
老登语气傲然:“本座从来不玩小的。”
好吧!苗妙妙算是看出来了,守在这里的人,就没一个把自个儿的命当成命来看的。
哪怕是死,也要强行装一波大的。
她还试图劝说对方:“其实吧!我觉得,我们完全没必要非得整个你死我活,要不还是以和为贵……”
“休要多言!”老登一口截断她的话头,“尔等并非天命之人,想要逆天而行,就必须接受残酷的考验!没有商量的余地。”
苗妙妙歪头:“意思,就非得死一个不可?”
“是!”老登语气无比坚定。
“那我冒昧地再问一句,如果来的是天命之人,你又当如何?”
老登想都没想便回道:“自然是放他进去,天命之人可不是你们能比的。”
好个区别对待!苗妙妙撇嘴:“行,既然你非要玩儿,那我就陪你!不过……”
“不过什么?”
苗妙妙目光看向他的右手:“储物戒得先撸下来,免得一会儿打没了。”
老登闻言,眯了眯眼:“小丫头,你就这么有自信能赢我?”
“嗯哼~”苗妙妙微笑着点头。
挥手将她的人形外挂,自带霉运光环的兽人阿鲁鲁叫到了身边,递过去一把扇子。
故意看了老登一眼,“我让他在旁边给我打个扇,这不过分吧?”
“随意。”老登语气平淡,他瞥了阿鲁鲁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心中颇为嫌弃,带一个这种丑陋的低等生物在身边,实在拉低档次。
现在这些小年轻的审美,简直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