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翻了多久,我终是抵不住连日疲惫,伏在案几上沉沉睡去。
朦胧间,似乎感到有人轻轻为我披上外衣,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耳边传来极低极低的絮语,像风拂过琴弦,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听过的。
克制而深沉的情绪。
“书中说,他该是那阵托起她的风,是那道指引她的目光,是那盏她无需回顾的旧时灯火。他们说,她是只该翱翔于高天的鹰,而他,不过是她振翅时,偶然途经的一片尘壤。她属于长风万里,属于天地无垠,唯独……不该属于一个他。”
“但于我而言,放手是高尚者的懦弱,是无力者的托词。”
“我不放,我要追。追着这道身影,凿刻自身,直至世人都说。看,他们剑锋相映,宛若双星。”
他在念诗?他在读书?
叽里咕噜什么呢……
我意识模糊,分不清是梦是醒。
那声音渐渐低下去,归于寂静。
嗯,终于安静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
我们从一些前人的笔记和案例中,找到了几分类似债转股的思路雏形。
这让我看到了希望。
我决定立刻动身,寻求最专业的援助。
行秋说前日他在轻策庄看见了烟绯。
我便带着整理好的案例和初步思路,我前往轻策庄附近寻访恰好在此处理事务的律法专家烟绯。
烟绯见到我,眼眸一亮:“是你!可算找到你了!”
找我?
“璃月港那几位天天念叨,说你去沉玉谷就好似鱼儿入了海,没影了。”
她模仿着香菱的语气,惟妙惟肖:“我给她的鸭脖只准备了几天份,这下该吃完了吧?怎么还不回来!”
她现在又是胡桃:“可恶小荼荼,是不是在沉玉谷有了新人,忘了我们旧友!烟绯女士,我委托你见到她,再把她给我抓回来!”
烟绯露出无奈的表情:“让一个律师干这个,胡桃她是认真的吗?”
她转向我,眼神里透着求助,“香菱也跟着起哄——师姐拜托你帮帮忙吧!”
“快了,就快了,这边事情一有眉目我就回去。”
言归正传,我将游潜濑的契约副本以及我们遇到的困境,以学术探讨的形式向烟绯请教。
烟绯听得极为认真。
她仔细翻阅后,一针见血地指出:“复利计息叠加高额罚息,辅以极其严苛的违约条款……此契约虽表面上遵循契约自由,但实质上已构成显失公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