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诈尸啦

棺前,几个披麻戴孝的子女跪坐着。

小儿子捧着一个磨损严重的旧棋盘,脸埋在棋盘上,肩膀一抽一抽,声音压抑着哭腔:“爹……早知道……早知道不和您吵了。”

旁边的二女儿低着头,麻木地叠着惨白的纸钱,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无声的控诉。

大儿子则红着眼眶,哽着嗓子忏悔:“爹啊……当年……当年下棋是我偷偷藏了您两个马……您才输的……”话音里满是追悔莫及的真情实感。

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这里,就是哀悼亡魂的灵堂吗。

对于生死,不同国家的处理方式都不一样。这般庄重肃穆,确实是璃月的风格。

死亡,是沉重的议题。

它无法让人变得欢乐起来。

无论什么方法。

就在这时,灵堂里所有的烛火,毫无征兆地,全灭了。

只有供桌上那两盏长明灯的火苗剧烈摇晃,光线忽明忽暗,拉长了每个人的影子,诡异地扭曲着。

一股若辛辣的烟草味,幽幽地飘了过来,正是陈家老爷子生前最爱的旱烟味道。

我下意识往钟离身边靠了半步。

胡堂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阴影里,双手拢在袖中,花白的眉毛微微蹙起。

胡桃倒是往前探了探身子,钟离依旧气定神闲。

一片死寂中,只有长明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突然。

“咚!”一声沉闷的敲击声,清晰地从棺材内部传来。

像是什么东西重重撞在了棺材板上。

跪在最前面的二女儿猛地一抖,抬头,声音发颤:“……老、老鼠?”

她话音刚落,眼尖的人都看到了。

棺材盖边缘那条细微的缝隙里,慢悠悠地,挤出来一小片衣角。

灵堂里的空气彻底凝住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连呼吸都忘了。

小儿子捧着棋盘的手抖得停不下来。

小主,

“吱呀——嘎……”木头摩擦声响起。

沉重的棺材盖板,竟然……被从里面缓缓顶开了一条越来越宽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