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阿忍生气了

久岐忍的眼神变得极为可怕。

她猛地转头,冰冷的目光狠狠刺向杵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三人组:“她肩膀的绷带,多久没换了?”

她的声音像结了冰。

三郎被这目光刺得心头一凛,张了张嘴,艰难地发出声音:“……三天。雨一直下,她说自己可以……”

他想起我每次想自己换药时,都疼得龇牙咧嘴,草草了事的样子,心头涌起强烈的自责。

“三天?”久岐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在这种天气?伤口捂了三天?!”

她转回头,不再看他们,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药箱里拿出锋利的剪刀。

“忍着点。”她对装睡的我低声说了一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但手上的动作却无比利落。

剪刀沿着肩颈线,小心地剪开那件被汗和脓血浸透的单衣。

随着布料被剥离,那层被浸染得发黄发硬的旧绷带暴露出来。

久岐忍屏住呼吸,用镊子夹着纱布,小心翼翼地开始剥离那层几乎与皮肉粘连在一起的绷带。

她的动作已经放得极轻,但我还是忍不住痉挛了一下。

当最后一层黏连的纱布被彻底揭开时,整个伤口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仓库里响起三声清晰而压抑的倒抽冷气声。

一斗赤红的鬼瞳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宵宫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就连一向沉稳的三郎,也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处伤口。

那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正在愈合的伤口。

伤口周围的皮肤也因为炎症而大片大片地红肿蔓延,触目惊心。

“天啊……”宵宫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会这样……”一斗的声音也哑了。

久岐忍面铠下的脸绷紧着,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她迅速从药箱里取出烈酒浸泡过的干净布巾,开始仔细清理伤口周围的脓血和污物。她的动作稳定而迅捷。

清理脓液时,镊子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糜烂的创面。

“呃……”模糊的呓语从我干裂的唇间溢出。

久岐忍以最快的速度清理掉大部分脓液。

清理完毕,她用大量烈酒冲洗创面,最后敷上散发着浓烈草药气味的深褐色消炎药膏。

整个过程,她沉默得可怕,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

因为疼痛与清凉的药膏,我意识像是回归片刻。眼珠子涣散地转悠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左肩膀已经缠上了新的绷带。

“如果今晚烧还不退……”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寒,“立刻告诉我,送她去医馆!不管你们在搞什么名堂,都给我停下!”

说完,她提起药箱,转身就要离开。

她需要去找更好的消炎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