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能轻视,小虫子呢……口口声声说爱着不被爱的老鼠,但是……虫子又何尝被人喜欢……你不去改变大家对老鼠的看法,还要一味解决掉别人的想法……你这样,老鼠先生也不会……”
我已经痛到胡言乱语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再说什么。
但是不管了,能拖一会儿时间就拖。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对老鼠…先生这么痴情呢。”
“呸!你不配知道!”
完了……
连正常沟通都无法完成。
我绝望地用右手死死捂住剧痛的左臂,不断后退,指缝间全是温热的粘稠。
他拽起我的衣领,难以想象的巨大冲击力让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旁边甩去,“咚”的一声重重撞在身后腐朽的墙壁上。
眼前阵阵发黑,“老鼠先生是帮助过你什么吗?它这么伟大?”
“哼,不要再狡辩了!到地狱忏悔吧!”
“鹿!野!院!平!藏!!!”我闭眼大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死亡时刻。
“轰——!”
仓库那扇紧闭又腐朽的木门,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整扇门板连同扭曲变形的门轴,竟被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巨力从外面硬生生踹得向内飞散开来。
木屑、烟尘、破碎的门板碎片。
一道身影,裹挟着门外骤然涌入的天光和林间的冷风,是撕裂黑暗的雷霆,悍然冲入。
小主,
他肩头那件朱红与墨白交织的阵羽织在剧烈的气流中狂乱翻飞。
“救……”
救命啊,我虚弱地想要抬起手,那一声已经把我的力气都用完了。
他碧色的眼眸,锁定了高举铁锤,正欲对我行凶的绑匪。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绑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动作猛地一滞。
而鹿野院平藏,没有丝毫停顿,他的身体在冲入门内的瞬间,左脚为轴,腰腹力量猛然爆发,拧身。
右腿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弧线。
“砰——!”
那灌注了全身力量与怒火的腿,精准无比地踢到方才被我打坏了的,碎成半个的陶瓷罐上,而碎片又狠狠抽在绑匪握着铁锤的右手手腕上。
发出骨头碎裂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