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岐忍则展现出令人意外的一面,她褪去面铠,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刀工精准,萝卜丝切得细如发丝,黄瓜片薄如蝉翼,动作干净利落,效率惊人。
我则一头扎进了那本泛黄的《腌菜的一百种做法》。凭着记忆,翻找出自己从杂货铺买来,为了满足自己须弥胃的一小包颜色红绿的香辛粉和几样气味独特的沙漠香料。
我小心翼翼地按照书中模糊的记载,结合汤婆婆的经验,调配着比例。
第一次尝试,是在汤屋后院那个光线昏暗的小工坊里。
我屏住呼吸,将一小撮香辛粉撒入混合了盐、糖、米糠和清水的腌渍液里。
粉末接触液体的瞬间,一股霸道的辛辣气息升腾而起,直冲鼻腔。
“阿嚏!阿——嚏!”站在旁边好奇观望的一斗首当其冲,被呛得连打几个惊天动地的喷嚏,眼泪鼻涕横流,赤红的眼睛瞪得溜圆,“哇!茶茶!你这放的是辣椒还是火药啊?这么冲!”
久岐忍也默默后退了一步,眉头紧锁。汤婆婆担忧地看着那盆迅速变成暗红色的液体。
我也被呛得够呛,但还是硬着头皮,将切好的萝卜条放了进去。
几天后,当她们满怀期待地打开盖子。
“呕……”一斗只是闻了一下,脸就绿了,连连摆手后退,“不行不行!这味儿……比九条天狗的臭脸还可怕!吃了怕不是要喷火!不要不要!”
我自己尝了一小根,感觉一股狂暴的火焰从舌尖一路烧到胃里,眼泪不受控制地狂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失败了。辛辣有余,毫无层次,只剩下纯粹的破坏力。
“看来……须弥的热情,稻妻的肠胃承受不起。”久岐忍冷静地总结,将那罐失败的魔鬼腌菜密封好,放在最远的角落。
可恶,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我盯着失败的作品。
但是还不能放弃。汤婆婆尝试着调整盐糖比例,加入本地清酒增加风味层次。
久岐忍贡献了一种处理野菜去涩增脆的独特手法。
一斗则发挥了他天马行空或者说是毫无章法的想象力,某天兴冲冲地抱着一罐稀奶油回来,非要试试奶油腌脆瓜。
小主,
“又甜又咸又奶……这口感……”我尝了一口,表情扭曲得像吞了只活苍蝇,赶紧灌了一大口水,“一斗老大……美食创新……可能不太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