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外地工匠试图仿造,结果修出的路面不过月余便开裂起沙。
“这水泥路看似简单,实则门道很深,”
一位学府出身的工匠向客州官员解释,
“从地基夯实到水泥配比,从浇筑温度到养护周期,每个环节都需严格把控。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从高空俯瞰,一张以镇北县为核心的路网正在逐渐形成。
夕阳西下,将水泥大道映照成一条流淌的金色长河。
一辆来自客州的商队缓缓驶入镇北县地界,
领队的管事丁老六惬意地靠在车辕上,对新来的伙计感慨道:
“这路跑一百遍都不腻。
从前客州到镇北县要颠簸十几天,雨天更是寸步难行。
哪像现在,三天就到,货物还完好无损!”
伙计望着平整如镜的大道,好奇地问:
“六叔,听说这比翼舟运输还划算?”
“那可不!”赵老六掰着手指算道,
“同样的货,如果走翼舟,价钱够整车队跑五个来回!
路好,车损都少七成。
难怪最近传言,要想富先修路,这真是大道理!”
他说着翘起大拇指,满脸信服。
车队驶入工坊区,这里比一年前扩大了数倍。
巨大的烟囱冒着白烟,空气中弥漫着水泥特有的气息。
工坊外,车马排成长龙,都眼巴巴望着有限的出货量。
赵老六找到工坊管事,递上盖着客州城主府和镇北学府联合印章的批条,还不忘塞上一小坛灵酒。
管事笑着接过:“客州的加急订单?明天就能装车。”
“托您的福!”赵老六满脸堆笑,
“咱客州跟镇北县是兄弟之盟,路修得勤,生意才能红火!”
旁边传来一阵争执声。
一个小郡的商人焦急地拉着另一位管事:
“行行好,我们郡守等了三个月了,就五十担,修桥救命用的……”
王管事无奈摆手:“订单排到半年后了,
牧野郡、长乐郡、赤霄门的官道项目都供应不过来。
您家族里有没有在学府毕业的子弟?
拿引荐信或许能申请到校友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