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的,皇后就被盖了一口大黑锅,不过她也算不得无辜,毕竟事情都是别人按她的意思做的嘛。
所以这口黑锅,盖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丁霞一脸莫名其妙,不是怎么就哭了呢,你倒是说句话啊,但看着女人哭泣,心中还是不忍,摸摸索索掏出帕子递过去,也不说话,就朝她眼下怼,下巴还微微昂着,倨傲意味十足。
钟凌月颤抖着手接过帕子,随意擦了几下,就塞进袖子,随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对丁霞说:“丁小姐,不如坐下来说?”
丁霞抿抿唇,似在犹豫,皇后那边的厢房又传来隐隐的咳嗽声,她松了口:“行吧,不过他就算了,他是男子,万一你们两合起来欺负我,我跑都没地儿跑。”
孟长兴:?他看上去是什么坏人吗?
僧人:?昨晚上拎着剑砍了一堆人的不是你吗?
丁霞又看向呆站一旁的僧人,“劳烦小师傅叫人送些饭菜过来,饿了大半天了,糕点也不顶肚子……你还站在外面干啥,进来啊,外面风那么大,待会儿别把你吹风寒了还怪我头上……”
丁霞小嘴叭叭地说个没完没了,又是暂时回到社牛的一天,或者说这才是丁霞的本性,她本就是外向的人,只是被世俗的规矩压着,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会露出这样一面。
钟凌月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丁霞,那时的她也是一天下来爹娘叫个没完,就连抓到一只虫子,也宝贝的不行,硬是等到人回家,才拿出来给他们‘显摆’。
寺庙的厢房,房间陈设简单,除了桌椅板凳,其他啥也没有,丁霞带人坐在窗边的矮榻上,中间放了小茶几,炭火将息不息,拨掉上面的一层浮灰,又加上两块儿炭,火星就噼里啪啦的炸开了。
钟凌月早年也是吃过苦的,可看见丁霞的住处如此寒酸,密密麻麻的酸楚从心口泛开,对皇后的不喜又添了几分,
就算是寺庙,也不至于简单到如此地步,何况还是护国寺这样的皇家寺庙,无非是皇后欺负小姑娘背后没人,使劲儿作践。
“其实,我来找你,是想问你几个问题。”钟凌月决定迂回着说,免得说的太直,吓到女儿,不愿跟他们接触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