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果然严密。
回去路上,凌风看见一队灰衣教众被两名黑衣执事押着,往禁区走。
那些人神情萎靡,有的身上带伤。一个年轻人不断哀求:“执事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黑衣执事面无表情,把他推向前。
凌风垂下眼,继续搬箱子。之后几小时,他又看见两批教众被带往禁区。
他们再没出来。
一股寒意在他胸口蔓延。他想起食堂里那些狂热的脸,想起扫描出的药物成分。
这里不是宗教场所,是屠宰场。
午夜,换岗哨声响起。
凌风悄无声息地滑出宿舍。他贴着墙角阴影移动,避开巡逻队。
通风管道入口在仓库后面,被几个废弃木箱半掩着。凌风挪开箱子,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他钻进去,反手把箱子推回原处。
管道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一点微光。
越往里爬,血腥味越重。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还夹杂着嘶吼声。
那声音充满痛苦。
凌风在黑暗中停下,调整呼吸。管道壁上有暗红色污渍,摸上去黏糊糊的。
耳边,惨叫声越来越清楚。
黑暗的管道深处,凌风的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