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
一只早就该被碾死的蝼蚁,竟然还敢伸出他那肮脏的触角,去碰他的女人。
这是在找死。
凌风眼底那最后一丁点属于大学生的懒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能将骨髓都冻结的森寒。
既然你这么急着上路,那我就亲自,送你一程。
顺便,也该把燕南市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好好清理一下了。
他拨通陈骁的电话,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到不带任何情绪,可每一个字都透着能焚尽一切的杀意。
“胖子,锁死赵天宇,别让他跑了。”
“另外,通知‘幽灵’,让他来一趟燕南。”
“告诉他,准备收网。”
电话那头的陈骁一愣,随即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压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嗜血。
“收到!老大!”
“我他妈早就等不及了!是时候让这帮坐井观天的土鳖,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阎王索命!”
夜色,浓得化不开。
一场杀局,已经布下。
而那个自以为是的猎人,连同他那五千万的酬金,不过是这场游戏里,用来开胃的头盘小菜。
凌风挂断电话,低头看着屏幕上慕倾雪的照片,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庞。
然后,他将手机揣回兜里,抬起头,望向城市最黑暗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猎物,已经就位。
那么,狩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