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轮:公众参与。
听证会的一角,摆着一张“观察员课堂—欧版报名表”。休息时,报名表被迅速填满。一个中年人写下两行字:“我批评过你们。我愿意来上课。”
林杰看见这行字,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按了一下,熟悉而温柔。他想起江城的那个留言——“到场了”。
— 闭门小圆桌。
午后的小圆桌,气氛更锐利。海伦用笔敲着桌面:“我们承认‘方法’,但担心‘扩散’。当更多城市、更多公司开始‘仿效’,你们如何保证‘克制’?”
“我们把‘克制’写成‘可复检的条款’。”林杰说,“比如‘终止’被提升为第一章,任何一次‘终止’或‘降级’,都必须产生‘只读签名—见证—回溯’。它不是‘好看不好看’,而是‘必须留下的足迹’。”
海伦停顿片刻:“假如未来,有人用你们的‘秤’,去称不该称的东西?”
“秤本身不会犯罪。我们做两件事:第一,把‘秤’做成开源与‘最小充分’,避免被改造成‘黑箱’;第二,把‘观察员与公众课堂’移植到更多地方,让‘使用秤的人’被看见。”
— 场外:媒体与街头。
晚间新闻的标题是:“方法,不是神秘”。记者并没有把镜头对准林杰的脸,而是给了很多“签名—回放—哈希”的近景。街头咖啡馆,一位老先生对服务生说:“他们把‘错’摆上台,我就不怕他们‘对’太大声。”
— 收束:信与夜。
酒店窗边,雨终于停了,月亮薄薄的像一枚硬币。林杰打开手机,看见龙院士的信息:“听证不错。记得睡觉。明天把‘方法外交’记一笔,写进《指南2.0》。”
他笑了一下,给陈静发去一条消息:“在‘讲清楚’的城市里,你会愿意和我散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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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很快回:“你先睡,等你回来,我带你去吃‘布鲁塞尔最好吃的华夫’。”
林杰忽然有些想家。他把那张白纸翻到背面,写下两行:
“愿我们在远方,也记得把‘克制’写在第一行。 愿我们在争辩里,也记得把‘邀请复现’说在前面。”
— 余波:邮件与报名。
第二天清晨,邮箱里躺着几十封邮件:有环保组织索要‘课堂大纲’,有媒体请求‘对等披露合作’,也有高校申请把‘观察员课堂’作为通识课试点。
秘书敲门:“报名表超了。”
“那就加一场。”林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