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没有炫目的灯光，只有一块被灯照亮的裸板和一台噪声不大的风扇。

“我们不讲‘神话’，我们讲‘指标’。”少年张凡把一张简洁的参数表投上屏幕。

“工艺节点：××nm（代工）；

指令集：自研增强型，兼容××；

核心数：××；

乱序宽度：2.5；

缓存：L1/L2/L3分别××；

功耗：峰值××W，推理场景××W；

良率：首批××%，本月目标××%；

安全：只读签名与指纹。”

台下发出一些“不过如此”的低笑。

林杰没有理会。他把另一块板卡插上，屏幕上出现“天书推理服务—设备端”。

“断电。”

后台把电源拨到“切断”，屏幕黑了半秒，又亮。推理服务继续跑，天书的“以图搜图”在设备端以“可接受”的速度完成。

“电池这点毫安时能撑多久？”有人问。

“不是‘多久’，是‘不丢’。”少年张凡笑，“这个场景里，‘不丢’比‘久’更重要。”

“跑分？”

“跑。”

屏幕上滚动着一串不花哨的数字，和几款市面主流芯片的对比。没有碾压，但在“功耗—稳定—良率”的加权下，创世0.3稳定地在一个“最好用”的区间。

“PPT芯片”四个字早被某些友商提前准备好。有人在评论区丢了图：“晶圆照片呢？”

“给。”林杰把一张“马赛克晶圆”投上屏幕，“我们尊重‘公开’与‘保密’的边界。你们要看的是‘能跑得稳’，不是‘看得炫’。”

——

现场的反差出现在“良率曲线”的那一页：

从35%到62%，从62%到70%，每一次小幅上扬对应着一个“8D”的节点；背后是某个老厂房里被修好的回流炉、某个老师傅手里的扭矩枪、某个被替换的助焊剂。

“这是‘中国式的稳定’。”林杰说。

台下有怀疑者举手：“有本事跑‘极限场景’。”

“跑。”

‘高温—断电—断网—再上电’四连测试启动。设备端推理在‘断网’后仍能完成本地特征匹配，在‘再上电’后无须整机重启即可恢复服务。屏幕上，‘不丢’三个字亮得很朴素。

“这不是赢分，这是‘赢场景’。”少年张凡说。

——

发布会后半场是“开放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