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鸣,这些解释固然能应付总部的质询。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老实告诉我……”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除了突破符,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王海鸣愣了一下,指节无意识摩挲着下巴,像是真的在记忆中仔细翻找,半晌才迟疑着开口:
“难道……是我之前偷偷进书阁,想翻您生平履历的事被发现了?”
陈彬额角似乎跳了跳,几条黑线若隐若现。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人会追究。我指的是——”他话音一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实质般落在王海鸣身上,“你身上从何而来的那么多法器?”
他将一份薄薄的文件“啪”地一声按在桌面上,推向王海鸣。
纸张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这是欧阳家管事、二小姐,还有唐墨渊的口供笔录。”
陈彬的声音沉了下去,一字一句,敲打在王海鸣心上,“你任务期间吞服的各种丹药,我暂且不跟你算账。但是,”他屈指,重重地点在文件上,“人阶监视类法器‘巡查机括鸟’,地阶护身法器‘隐鳞甲’,地阶储物法器‘玉瓷药囊’……这些,都是记录在案,你明确使用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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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下滑,定格在王海鸣腰间那柄形制古朴的佩刀上。
“现在,还多了这把地阶的绣春刀。”
陈彬抬起眼,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王海鸣,“说说吧。你入职前的履历,我不是没查过。一穷二白,经济来源只有些网络兼职和你三叔偶尔的接济。这些法器,任何一件都价值不菲,显然不是你通过正规渠道能弄到手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办公室里弥漫开一种无形的压力:“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海鸣,你跟陈叔老实交代,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
陈彬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最怕的,是王海鸣年纪轻,经不起诱惑,被某些对SIB怀有敌意的势力蛊惑利用,成了埋藏在内部的一颗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