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排被迫趴进各自点位的掩蔽物,叛军的迫击炮弹开始下落。
· 第一发落在五米外,破片将一个新兵的下耳朵掉半边。
· 第二发直接命中散兵线,三名士兵在火光中支离破碎。
半耳看得真切:
· 他的士兵像割麦子般倒下。
· 有个被炸断腿的兵正用止血带绞紧大腿,血浆在烈日下冒着温热的泡沫。
· 叛军机枪手时而光顾,让每个民兵之间的三五米距离,成为了天堑。
“撤退!全体撤回!” 半耳一把抢过通讯兵的通话器,声带几乎撕裂。
幸存者们连滚带爬撤回之前构设的更好的阵地:
· 一个机枪副手拖着装备和弹药带倒退,子弹追着他们打进泥土。
· 两个轻伤员架着昏迷的RPG爆破手,肠子拖在地上留下粘稠的血痕。
· 一个新兵吓傻了站在原地哭喊,被老兵一巴掌带回了现实世界。
一个具备医疗尝试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医药箱,突然用血手砸向地面:
“他们早算好了我们的进攻路线…这他妈是屠宰场!”
半耳没说话,只是默默擦着枪管。
远处叛军阵地上,有人举着阵亡士兵的头盔跳舞。
烈日把血迹晒成了焦黑色。
· 燃烧的树干像火炬般噼啪作响
· 炸塌的壕沟里传来濒死者的呻吟(很快被补枪队解决)
·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与硝烟的混合气味,闻过的人这辈子都忘不了
半耳连长踩着滚烫的弹壳走到阵地前沿,举起望远镜观察。
“值了。” 他吐掉嘴里的火药渣:“路障已经基本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