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要干净…” 他低声嘶哑地呓语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执拗。
然而,指甲的力度远远不够。那片区域的疤痕组织坚韧,仅凭撕抓,根本无法达成他脑海中那血腥而彻底的“清洁”仪式。
这徒劳的尝试加剧了他的焦躁和疯狂。他喘息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在黑暗中疯狂扫视囚室,如同困兽寻找着致命的武器。
目光最终定格在墙角一块略微松动的、边缘似乎有些锐利的石砖上。
他几乎是扑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抠挖掰弄,手指被粗糙的石砖边缘磨得血肉模糊,终于将一块巴掌大小、边缘嶙峋锐利的石块掰了下来。
冰冷的石块握在手中,那粗糙尖锐的触感,却仿佛给了他某种扭曲的“希望”。
他蜷缩回冰冷的角落,毫不犹豫地、用那磨锐的石块边缘,狠狠地朝着自己下身那处承载着他所有耻辱、恐惧和原罪的旧疤区域,疯狂地抠挖下去!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非人的痛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剧烈的、远超任何一次刑伤的锐痛瞬间席卷了全身,让他眼前一黑,几乎立刻昏死过去!
但强大的意志力(或者说,疯狂的执念)竟然支撑着他没有彻底昏迷。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他灰色的囚裤,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身下的草席和冰冷的地面上,迅速蔓延开一大片暗红的、触目惊心的血迹。
“嗬…嗬…” 他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冷汗如瀑,混着生理性的泪水滚落。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抽搐。
可他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在一种癫狂状态的支撑下,继续着那可怕的自残行为!
“干净了…就快干净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却又诡异地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快意,“殿下…您看…割掉了…干净的…我是干净的…”
他似乎产生了幻觉,仿佛宜阳就在眼前,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注视着他。他急于向她证明,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并非他们所说的那样“污秽”,证明自己没有存着那般龌龊的心思玷污她…
用最极端、最惨烈、最血腥的方式。
鲜血流失带走了体温,也带走了力气。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变得绵软无力。剧痛和失血让他迅速陷入意识模糊的状态。
眼前的黑暗变得更加浓重,开始出现光怪陆离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