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张旗鼓彻查,反而会显得心虚,等于变相助长了流言传播,让更多人暗中揣测“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意,眼中寒光凛冽,如同淬毒的利刃:“看来,是朕往日太过宽仁,只处置了首恶,未曾连根拔起,才让这些阴魂不散的魑魅魍魉以为朕的刀锋钝了,可以肆意狂吠!”
他并未立刻下令大规模搜宫查问,而是采取了更为强硬、更为直接的雷霆手段。
次日早朝,议毕军政要务后,皇帝并未如常宣布散朝,而是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视过丹陛之下垂手恭立的满殿文武百官,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重逾千钧的威严,清晰地传遍太和殿每一个角落:
“朕近日耳闻一些荒唐至极、恶毒无比的窃窃私语,关乎宫闱清誉,更关乎朕之皇嗣血脉。朕今日,便在此与诸卿说个明白。”
众臣心中一凛,皆知陛下所指为何,纷纷将头埋得更低,屏息凝神,殿内落针可闻。
皇帝继续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珍嫔苏氏,性秉柔嘉,温婉贤淑,入宫以来,屡有功劳于社稷。其身孕,乃上天感朕诚心,赐予朕与大乾之祥瑞,更是朕期盼已久、毋庸置疑之嫡血!朕深知其品性纯良,更确信其清白无瑕!若再让朕听闻半句污蔑皇嗣、诋毁宫妃之恶言——”
他话音微微一顿,殿内空气几乎凝固,随即声线陡然拔高,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尖锐冰冷地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无论出自何人之口,无论其身居何位,是朝臣勋贵,还是宫人内侍,一经查实,一律以谋逆大罪论处!主犯凌迟,诛连三族!朕,绝不容情!”
金口玉言,如同惊雷炸响在太和殿上空!满朝文武皆被皇帝这前所未有的酷烈态度与“谋逆”、“诛三族”的极刑重罚震慑得心胆俱寒!
陛下这是以最决绝、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了他对珍嫔及其腹中胎儿的绝对维护与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