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响,脸上充满了占有的欲望:“那些,才是真正的摇钱树,是下金蛋的母鸡!只要拿到了这些秘方,掌握了那些古怪机器的制法,何愁没有源源不断的财富?到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抛开那个碍事的女人,自己开更大的工坊,把生意做到州府,做到京城去!”
他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眼神迷离地畅想着:“想想看,那香膏的方子,若是献给京里的贵人,能换来多少好处?那驱蚊香,若是能供给边军,又是何等庞大的一笔买卖?还有那水车……对!还有那该死的水车!有了它,多少旱地能变成良田?这都是钱!都是权!是我李家更上一层楼的阶梯!”
下面的宾客们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奉承。
“高!实在是高!李老爷深谋远虑,我等望尘莫及!”
“届时,还望李老爷多多提携,带我等一起发财啊!”
“那沈清徽费尽心机,不过是给李老爷做了嫁衣!真是可笑,可叹!”
李满仓被这如潮的马屁拍得飘飘然,又连饮了几杯,酒意上头,说话更加肆无忌惮。
“那妖女,仗着有几分小聪明,以前还敢在我面前拿乔作态,真是不知死活!”他嗤笑着,语气充满了侮辱,“等她来求我的时候,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清高的嘴脸!到时候,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我拿捏?说不定……嘿嘿……”他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猥琐的低笑,引得席间几个心思龌龊的宾客也跟着暧昧地笑了起来。
整个宴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喧嚣、奢靡、充满了对即将到手的胜利和财富的狂热憧憬。李满仓仿佛已经站上了人生的巅峰,俯瞰着那个即将被他彻底踩在脚下的对手和她所创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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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狂欢与喧嚣之中,管家李福悄无声息地凑到李满仓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满仓醉眼朦胧地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得意和残忍的笑容。他挥挥手,示意乐师和舞姬暂停,然后对着满堂宾客,提高了音量:
“诸位!静一静!刚刚得到消息,老爷我派去给沈清徽‘送礼’的人,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