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老奴这就去办!保管让那妖女尝尝什么叫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李福不再犹豫,躬身退出了书房。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李满仓独自坐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隐藏极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沈清徽此女,绝不能留!必须趁此机会,将她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自以为毒计暗生、胜券在握之时,河对岸的工坊议事堂内,沈清徽正听着王婆子汇总回来的、关于李家即将大幅提高地租以及串联其他地主的消息。
王婆子气得浑身发抖:“东家!李扒皮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八成地租!他这是不想让人活了!还有张老栓那几个墙头草,也跟着起哄!”
沈清徽端坐于主位,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平静得令人心惊。她轻轻拨弄着茶杯盖,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狗急跳墙,不外如是,”她语气淡漠,仿佛在评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他越是如此疯狂,越是说明,我们的戏,演到位了。他……已经彻底入局了。”
她抬起眼,眸光清冷如秋夜的寒星,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既然他已出招,那我们……也该准备好,迎接这最后的‘混乱’,并借此,将这片土地上的毒瘤,连根拔起了。”
网,已张到最大。
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