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磨粉的功夫,沈清徽又取来王婆子带来的野山楂干和杏干,用温水浸泡软化。“果子干不能直接放,得泡软了,切得碎碎的,均匀和在米粉里才行。”
磨好的米粉和豆粉混合,过筛,用的还是沈清徽那块细纱布,得到极其细腻的混合粉。然后便是和面,用水量、水温,沈清徽要求用不烫手的温水,以及如何揉搓到“光滑不粘手”的状态,她都一一指点,亲自示范。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加入“核心配料”。沈清徽当着王婆子的面,将适量的薄荷粉、橘皮粉和焙烤山楂粉,按照一个特定的比例,缓缓加入米粉中,再次搅拌均匀。
“婆婆,您看,这个比例是关键。薄荷多了会抢味,橘皮多了会发苦,山楂多了就太酸。这个量,得刚刚好。” 她一边操作,一边强调,将“技术壁垒”直观地展现在王婆子面前。
王婆子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三指捻一撮薄荷,两指橘皮,一小勺山楂粉,对不?”
“婆婆记性真好。” 沈清徽赞了一句,然后将浸泡好、切碎的果干粒拌入粉中,最后加入一点点化开的野蜂蜜水,这是她仅剩的一点,用来提鲜和促进发酵,她解释为“让面发起来的引子”。
所有材料混合均匀后,装入洗净、内部抹了薄油的陶碗中,只装七分满。盖上干净的湿布,放在灶台边借助余温进行短暂的“醒发”,沈清徽称之为“让面歇口气,吸饱水分”。
等待的时间里,王婆子兴奋得坐立不安,围着那几碗生胚转来转去,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铜钱在向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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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两刻钟后,沈清徽揭开湿布,看到粉浆微微膨起,知道火候到了。她将陶碗放入已经烧开水的锅里,盖上锅盖,叮嘱道:“婆婆,蒸制火候是关键。必须大火足气,一气呵成,中途绝不能揭盖,否则就塌了,发不起来了。要蒸足小半个时辰。”
王婆子如同接到军令,亲自守在灶前,严格控制着火势。
时间在期待中缓缓流逝。终于,小半个时辰到了。沈清徽示意可以熄火,但依旧没有立刻揭盖。“再焖一小会儿,让锅里的热气再烘一烘,口感更好。”
又耐心等了几分钟,沈清徽才亲手,缓缓揭开了锅盖。
一股浓郁而独特的香气瞬间喷涌而出!不再是单纯甜腻的米香,而是混合着淡淡的薄荷清凉、橘皮馥郁、以及山楂果酸的热烈蒸汽,瞬间征服了整个小院!
王婆子和她儿子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