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林老五!你还想怎么样!”
“拿着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真是把我们林家的脸都丢尽了!”
村民的斥责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也拍得粉碎。
林老五知道,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他颤抖着,伸出那只刚刚摁过手印、还沾着些许红色印泥的手,如同接过一个烧红的炭块,一把从沈清徽高高举起的手中,抓过了那个灰色的钱袋。
钱袋入手,沉甸甸的,铜钱相互碰撞,发出轻微而诱人的“哗啦”声。但这声音此刻在他听来,却像是催命的符咒。
在他抓住钱袋的瞬间,沈清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高举的双手猛地垂下,身体软软地伏倒在地,发出了最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心脉俱断的悲鸣:“爹——保重!”
然后,她便不再动弹,只有肩膀微微起伏,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已耗尽。
这一声“保重”,这一下彻底的瘫软,将这场“釜底抽薪”的戏剧推向了最高潮!
王婆子立刻扑上去,抱住沈清徽,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孩子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畜生!真是畜生啊!” 有老人气得直跺脚。
“以后谁还敢跟他林家来往!”
“断得好!这种爹,不断等着被吸干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