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也被这消息震了一下,但随即,她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光芒看,看向陈老爹:“爹!您听到了吗?不能再犹豫了!必须请刘神婆!立刻!马上!管它是什么,先镇住再说!”
陈大郎也彻底倒向了王氏这边,沉声道:“爹,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请吧!”
陈老爹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罢了……罢了……你们……你们看着办吧……”
王氏脸上闪过一丝得色,立刻转身,对心腹丫鬟厉声吩咐:“听见没有?立刻备车,去隔壁镇子,用最快的速度,把刘神婆给我请来!银子不是问题!”
“是!大奶奶!” 丫鬟领命,匆匆而去。
偏厅内,只剩下心力交瘁的陈老爹,神色复杂的陈大郎,以及眼底藏着狠厉与决绝的王氏。
请神婆的决定,如同一把双刃剑,被他们亲手举起。
而这一切,都被隔壁房间“昏迷”中、实则一直竖着耳朵倾听的沈清徽,模糊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神婆……要来了么?
沈清徽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算计的弧度。
乱吧,越乱越好。
水越浑,她这条蛰伏的鱼,才越有机会跃出水面,或者……将垂钓者,拖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