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同志,就咱们家那点事,岛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少在这里掩耳盗铃!”
黄书瑶翻了一个眼白,对着气喘吁吁的几人挥手。
“醋婶子,你掉茅坑里了啊!
住这么近,咋还跟住半山腰的小鱼同上路了?”
醋婶子喘着粗气,“一言难尽啊!
岛上的路都被我踏平了,不是少这样就是少那样的,往回跑了十几趟。”
“早起多做运动,身体好!”
黄书瑶嘴角微微勾起,跳下船帮他们拿东西,“人有点多挤着坐吧!
回来的时候多跑几趟!”
“挤啥挤,再多能有鱼获多?”
醋婶子爽朗的说道,她眼里露出一抹感激。
她这几年被李杏花收拾安逸了,全靠催小鱼和黄书瑶安慰。
“对啊!
五婶你太客气了,你能带我们去讨生活,我们就很感谢了,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林淑婉到底是文化人,快一步挽着黄书瑶的手腕,把手中的食盒递给她。
“我早起听到广播是你的声音,就知道五叔他们肯定是被绊住了脚步,饿坏了吧!
快吃,我包的鱼肉馄饨。”
黄书瑶:“……”
她不会做饭这点事,搞得人尽皆知。
认识她的人,只要一想到林深海不在她身边。
再忙都要给她整点吃的带来,这幸福有点侮辱人啊!
她快涨死了。
她无奈的接过食盒,“淑婉啊!
我都吃了三顿了,你们啊!
甜蜜的负担!”
她扭头看向醋婶子和催小鱼,“你们二位给我准备了什么早餐,一起拿出来吧!
涨死了好去投胎。”
“鸡蛋饼(手擀面)”
醋婶子和催小鱼异口同声的说道,几人相视一笑。
把一众大朋友,小朋友搞上船以后。
林深蟹开着船朝公海的荒岛走去,黄书瑶在几个老娘们期盼的目光中,又吃了一顿。
涨得肚儿圆滚滚的,张着大嘴打哈欠。
“几位收拾一下,我来不起了,要去睡一会儿,昨天晚上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