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瑶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世界上有很多人,尤其是岁数大的。
他们宁愿自己抹脖子,也没有勇气,看着亲人一个个的走在前头。”
林深海双手枕在后脑勺,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开口。
“这人呐,就是一个贱皮子!
要死的拼命想活,有的人为了多活几天,不惜散尽家财。
能活的,又变着法的想去死。
要不是自身任务没有完成,怕撒手遭雷劈,过不了心中道德那一关。
有很多不堪压力的人,都得往阎王殿转。”
他撇了撇嘴,“咱们前世还见少了吗?
哪天新闻联播,不报道几起自杀事件?
那些年轻人,不就让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富贵病’给逼死了吗?”
黄书瑶一边穿衣服,一边接话。
“可不是咋的,那所谓的抑郁症,不就是阎王殿的庚帖嘛!
不过,咱们这便宜姐夫有点韧性,跟前世那些玻璃心的娃娃们,不一样。
保准支棱得起来,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也许····”
林深海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驴只要前面有胡萝卜,它累死也得给我往前面撵。”
他说话间,夸张的弯腰拉开门。
“女王陛下,您请!”
“好勒!
小深子,起架····”
黄书瑶假模假样的扶着他的手臂,话还没说完就自己先笑起来了。
“噗,学艺不精,穿起龙袍也不像太子。”
甲板上,林娇手中的锅铲挥出了残影。
“唉,刚想叫二娃去喊你们,你们就出来了。
快洗漱,马上开饭。”
“辛苦姐姐!”
黄书瑶麻溜窜进卫生间,“你们先吃,我这就来!”
午饭后,几个娃叽叽喳喳的数着螃蟹,鱼虾、四娃还给鱼获改上了名字。
林深海举起手中的螃蟹和谷草,“你们看准了哈,螃蟹得这么捆。
螃蟹能不能卖上价钱,跟捆绳子有很大的关系。”
黄书瑶麻利的绑着螃蟹的前夹子,“老人常说,螃蟹上绳,价翻三层。
可不是没有根据的,就咱们这五根谷草,打湿水比螃蟹只重不轻。”
二娃这个财迷,学得贼拉快。
三下五除二就绑好了,得意的走到黄书瑶身边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