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像呛家三口人,“健步如飞跟勉强拖着腿走路,一个是草上飞,一个是跛脚鸭,还是有区别的!
得看你们呛家的诚心有多大,如果只是卖过去那点情怀,那就只能勉强当个正常活着。
不能干重活,当个天晴预报,刮风下雨腿上肯定会有知觉,比气象局准确。”
“想要更多,要不····”
林深海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你们先跟宋念国聊聊?
他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去的医院,不比你们少,今儿也算药到病除。
宋家付出的代价不算多,但是他们能拿得出手的全部。
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呛国兵,“你们呛家,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
说实话,我不觉得这辈子能用上你们。
昂贵的药和复杂的手术,可不是上嘴唇跟下嘴唇一碰,就行的。”
他的话如一盆掺着冰碴子的凉水,从呛家三口人的天灵盖浇到了脚后跟!
透心凉啊!
比他们当年,得到美丽国可以医治还要难以接受。
他们呛家在奉天这一亩三分地,都没玩明白。
跟宋队长那“跺跺脚”四九城都颤悠”的人比起来,就好比蚂蚁跟大象比个子。
短暂的沉默以后,黄书瑶疯狂给呛大侠使眼色。
呛大侠心中一暖,感激的笑了笑。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林兄弟!
我呛大侠给你说句实在话!
只要我这腿能好利索,我会走上一条全新的道路,奔仕途去!
你给我五年!
只需五年!”
他目光灼灼,“我呛大侠有这个自信!
五年之内,不敢说只手遮天,但在咱东三省这片地界上,说句话,它得好使!”
黄书瑶赶紧在旁边敲边鼓,帮腔道。
“海哥!
大侠哥这话,我信!
你别看他现在有点窝囊,那是不了解他的过去。
内战的时候,他只有十岁就能单独杀敌人了。
比老战士还果断,绝对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儿!
杀完人,还笑着给敌人指路,把敌人引到根据地包围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