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她可怜,即能救她,又全了我的心意,一举两得。
咬着牙,砸锅卖铁凑了份天价彩礼,把她娶进门!”
“这些年,我总想着,她是个健全人,还给我们老呛家生了个小丫头。
甭管咋说,也算给你大侠哥留了后。
等我和你叔蹬腿儿闭眼那天,你大侠哥身边好歹有个人,能给他端碗热水,死了瘫了都无人问津。”
毛淑贞越说越激动,“就因为这点念想,我对她就放纵了一些。
对小丫头片子,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事事由着她们俩,处处让她们三分!
谁承想啊!”
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她就是一个贱皮子。
吃了几天饱饭,就了不起,要不完了,连姓什么和来世的路都忘记了。
狼子野心一下就冒出来,死活不生二胎,把我们当绝户吃。
不知道啥时候,又跟她娘家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儿勾搭上了!
家里有个啥好东西,都恨不得连锅端,给她娘家巴拉回去!
成了家贼,妥妥的白眼狼!”
黄书瑶听着,眉头拧成了疙瘩。
看着毛淑贞那窝囊样,有些失望。
“媳妇啊!
你太蠢了,离开我啥也不是。”
黄书瑶声音拔高了,“你这不纯纯窝囊吗?
想当年你可是扛过枪、打过仗的铁娘子,响当当的一线战士!
怎么能让这么个小媳妇儿,骑在脖颈子上拉屎,就因为这么点念想,就被拿捏?
有那填无底洞的钱,还不如砸锅卖铁,攒着钱,给我大侠哥寻摸个好医生呢!
去京城!
去那最大的医院!
说不定这腿还能有救,靠人不如靠己!”
一直闷头喝酒的呛国兵,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全是苦涩。
“铁丫,你说的话,我们又何尝不知道。
我和你毛婶儿,打从大侠腿断那天起,就没睡过一天囫囵觉!
你大侠哥这腿,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当年我只顾着忙你毛婶子的事,耽误了的。”
老爷子声音低沉,“特别是在知道老二才是祸根子时,我们心中对大侠愧疚更盛。
心理的双重折磨,比可想而知。
我和你毛婶把他当成执念,是我老呛家的精神支柱,定海神针,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