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公安们都没有喝,整个奉天都缺水。
水是定量的,比粮食还精贵,他们可没有脸喝。
把黄书瑶几人的行李放下,就找借口告辞了。
呛国兵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确实也没有留客人的资本。
眼中闪过无奈,只能目送几个公安离开。
“哎,也不知道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毛淑贞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会过去的,等天灾过去了,再喊几个小子来家里做客。”
“切,没吃的,你们吱声啊!”
黄书瑶从口袋里拿出海货和腊肉,“喊他们回来,一起热闹热闹~”
呛国兵翻了一个白眼,“老子肉和海货都吃得发干呕,缺个牙刷。
你这个山炮,没有水,水和主食才是真正缺的,你倒是拿出一粒米,一碗面来啊!”
黄书瑶白了他一眼,“废物就是废物,连我姐夫一个老农民都赶不上。
姐,把你的粮食拿出来,让我们呛大局长开开眼界。”
林娇乐呵的点头,开始翻腾口袋。
“别!”
毛淑贞赶紧压住她的手,“别听老呛的,家里粮食虽然不富裕,但还有。
哪有上门还自带伙食的,给我们两个老东西留点面子吧!”
“你还是不是我亲亲媳妇了?
给你,你就拿着,我现在住边界线,离世界金融中心就一海之隔,不缺吃的。”
黄书瑶拍了拍毛淑贞的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人林深海。
海哥这是毛婶子,我一到8岁的衣食父母,奶娘加厨子。
那时我妈有任务,全靠毛婶子带我。”
林深海起身对着毛淑贞行礼,“毛婶子您好,晚辈林深海。”
“哎呦,长得真标致,我看你眉眼间有些熟悉啊!”
毛淑贞慈爱的眼里带着疑问,她又把目光看向林娇。
“试探的开口,小娇儿?”
林娇眼眶微红,“您是?”
毛淑贞激动地抓住林娇的手,“你真的是林娇?
我?
卖煮鸡蛋那个大姐姐,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