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张老太爷冷笑一声,布满皱纹的手稳稳握住枪口。
“老子打鬼子的时候,你爹还在穿开裆裤呢!”
黄书瑶直接“咔嚓“一声把枪上了膛,枪口抵住老头太阳穴。
“老不死的,搁这儿跟姑奶奶摆谱,是吧?”
她转头朝地上啐了一口,“我呸!杀过鬼子,就是你张家的免死金牌吗?
功是功过是过,古代王子犯法跟庶民同罪。
如今更是老百姓的天下,想钻法律的空子,就凭你?”
林深海假意劝架,实则把四娃往安全地带推。
“媳妇儿消消气,老先生说得也不无道理。
打死念国的两个小年轻,也快被小毛咬死了。
我们即便闹上衙门,最多泄愤把他们挫骨扬灰,意义不大。”
转头对张家人叹气,“各位这是何苦呢?
老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如今闹出人命了,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放你娘的屁!
咱们要的,不是能把这两个快死的人怎么样。
而是要实质的证据,证明宋念国的死,跟咱们无关,你可懂?
宋队长疯起来是要命的。”
黄书瑶一脚踹翻旁边的箩筐,指着拖拉机上的宋念国。
“宋念国现在还躺着呢!
证据确凿,咱们得去衙门报案,只有具有法律的证词和证据,才能洗清我们的清白。”
张老太爷眯起浑浊的老眼,“丫头,你不能为了你们的清白,搭上我张家几十口男丁。
今天这事咱门双方都有错,老夫吃过的盐比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吃盐多是吧?”
黄书瑶甩甩发麻的手掌,“那姑奶奶今天就让你尝尝花生米的咸淡。”
她一把揪住老头衣领,“老棺材瓤子听好了,小毛是退役军犬,护主天经地义!
你们张家先动手,打死了特工总队队长的独子,他的母亲还是一位烈士。”
她突然狞笑,“我们跟着倒霉,但冤有头债有主,你张家真以为捂得住吗?
不出一个小时,就有人来,你张家全都得蹲篱笆笼子。”
躲在后面的张家媳妇哭嚎,“没王法啦!